还有一类是最(zuì )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qīng )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dǎo )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bīn )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zǐ )。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yán )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kǒu )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dá )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shēng )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shén ),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ā ),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niáng )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diǎn )。
我说:行啊,听说你在三环(huán )里面买了个房子?
我相信老夏买这车是后悔的,因(yīn )为这车花了他所有的积蓄,而且不能有任何的事(shì )故发生,一来因为全学院人目(mù )光都盯着这部车,倘若一次回来被人发现缺了一(yī )个反光镜什么的,必将遭受耻(chǐ )笑。而且一旦发生事故,车和人都没钱去修了。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kuài )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dé )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huī )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gū )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yī )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wǒ )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xī )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wǒ )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rán )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zhèng )。
我说:不,比原来那个快多(duō )了,你看这钢圈,这轮胎,比原来的大多了,你(nǐ )进去试试。
老夏目送此人打车离去后,骑上车很兴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dōu )风去。我忙说:别,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然后我(wǒ )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zhī )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miào )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jīn ),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gào )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yī )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piào ),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nán )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suǒ ),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de )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tóu )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jìn )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chē )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hǎi )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chē )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lín )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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