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对他这通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决定停止这个问题的讨论,说:我(wǒ )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le )水,你赶紧去洗吧。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le )口气,却仍旧是苦着(zhe )一张脸,坐在床边盯(dīng )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虽然两个人并(bìng )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shì ),可就这么抱着亲着(zhe ),也足够让人渐渐忘(wàng )乎所以了。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这样的负担让(ràng )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chóng ),偏偏容隽似乎也有(yǒu )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梁桥一走,不(bú )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lǐ )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le ),真是一表人才啊你(nǐ )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rén )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不用不用。容隽说,等她买了早餐上(shàng )来一起吃吧。
容隽听(tīng )了,不由得微微眯了(le )眼,道: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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