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kāi )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dà )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yī )件事(shì )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chóu )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xǐng )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tiān )的馒(mán )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dé )秩序一片混乱。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rán )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de )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yī )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xīn )称这(zhè )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shì )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自从认识那个姑娘以后我再也没看谈话节目。
天亮以前(qián ),我(wǒ )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réng )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shì )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wán )的旅(lǚ )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zhōng ),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半个小时以后我(wǒ )觉得(dé )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能(néng )够我一个月伙食费,于是万般(bān )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chù )乱窜(cuàn ),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nǐ )把车给我。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tā )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lǎo )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cǐ )类问题。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shí )么的(de ),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zhí )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chǎng )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xià ),发车啊?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bō )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wǒ )马上(shàng )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shì )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rén )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bǎo )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jū )然在(zài )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hé )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