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面现在可是精贵的东西,得到了甜头的两个人,越发勤快,每日去西山上两趟,回来时辰还早,自觉帮着劈柴。
本来没走近看,她不知道人是生是死, 不过杨璇儿费(fèi )心要救的人, 怎么都不会(huì )是个死人?
天地良心,两人开玩笑可就这一回(huí ),还算不上什么玩笑话。哪里来的惯?
如果没有杨璇儿的反常, 张采萱可能会觉得这人危险,谁知道他是个知恩图报好人还是恩将仇报的坏人?
秦肃凛丝毫不惧,淡然道:如果我们救了你,你倒平安无事离开了,我(wǒ )们却只是普通农家,万(wàn )一你仇家找上门来怎么(me )办?
杨璇儿也不再执意(yì )说这个,劝道:昨天我见你竹笋还没拔完,反正你干活也不行,留给秦公子做,你还是去拔笋,顺便陪陪我。
张采萱知道这些,对于杨璇儿的所作所为自然就有所猜测,看了她上山的打扮之后,还知道了她多半就(jiù )是为了谭归去的。
枯草(cǎo )割起来快,半天时间就(jiù )割了大半,只是很累,腰很酸,秦肃凛倒是还好,一直没见他直起腰歇歇,张采萱忍不住道:肃凛,你歇会儿。
张采萱正盘算着是不是随大流收拾后头的荒地出来洒些种子,就算没有收成,拔苗回来晒成干草喂马也好。那马儿去年到现(xiàn )在可就靠着干草喂的。
张采萱继续砍草,秦肃(sù )凛微微皱眉,采萱,我(wǒ )总觉得,杨姑娘似乎是在找东西,而且她好像觉得那东西和我们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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