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xíng ),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yī )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tóu )来哄。
一秒钟之后,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起来,容隽是(shì )吧?你好你好,来来来,进来坐,快进来坐!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zì )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gài )住自己。
乔仲兴拍了拍她的脸,说:我女儿幸福,就是(shì )我最幸福的事了。
叔叔好!容隽立(lì )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jīn )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容隽应(yīng )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jiǎn )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jì )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虽然这会儿索吻失败,然而两个小时后,容隽就将乔唯一抵在离家(jiā )的电梯里,狠狠亲了个够本。
虽然(rán )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kàn )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wǒ )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hǎo )?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hǎo )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zhī )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往(wǎng )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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