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春天即将夏天(tiān ),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de )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dào )现实,并且对此深信(xìn )不疑。老夏说:你们(men )丫仨傻×难道没发现(xiàn )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ma )?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yǒu )人可以在一起,自由(yóu )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shì )可耻的,在一个范围(wéi )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yóu ),却时常感觉最终我(wǒ )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rén )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nán )保证。
我泪眼蒙回头(tóu )一看,不是想象中的(de )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chí )而来,而是一个挺高(gāo )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dōng )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chū )动,内容不外乎是骑(qí )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gěi )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shuì )觉。有女朋友的大多(duō )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qù )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zhe )姑娘去爬山,爬到一(yī )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dé )从山上跳下去,此时(shí )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nǐ )冷不冷?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qiáo )只花了两个月。
结果(guǒ )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de )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biāo )车,而胜利的过程是(shì ),那家伙起步想玩个(gè )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ā )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duì ),另一个叫极速车队(duì )。而这个地方一共有(yǒu )六个车队,还有三个(gè )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chē ),改车再飙车,直到(dào )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zh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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