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我说:你他妈别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明白。
此后(hòu )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rèn )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tā )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shàng )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néng )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dào )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gǔ )觉得顺眼为止。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以后(hòu )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jiào ),而且时间大大向前推(tuī )进,基本上每年猫叫春(chūn )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
其实只要不超过一个人(rén )的控制范围什么速度都没有关系。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我们上车以后上了逸仙路高架,我故意急加速了几个,下车以后此人说:快是(shì )快了很多,可是人家以(yǐ )为你仍旧开原来那车啊(ā ),等于没换一样。这样(yàng )显得你多寒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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