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理会(huì ),把车发了起来,结果校警一步上前,把钥匙拧了下来,说:钥匙在门卫间,你出去的时候拿吧。
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chē )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xiān )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还有一个家(jiā )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de ),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hái )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de )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le )都开这么快。
那人说:先生,不行的,这是展车,只能外面看,而且我们也没有钥匙。
我们上车以后上了逸仙路高架,我(wǒ )故意急加速了几个,下车以后此人说:快是快了很多,可是人家以为你仍旧开(kāi )原来那车啊,等于没换一样。这样显得你多(duō )寒酸啊。
这段时间我疯狂改车,并且和(hé )朋友开了一个改车的铺子。大家觉得还(hái )是车好,好的车子比女人安全,比如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主人了;不(bú )会在你有急事情要出门的时候花半个钟(zhōng )头给自己发动机盖上抹口红;不会在你(nǐ )有需要的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天来那个不(bú )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适性;不会有别(bié )的威武的吉普车擦身而过的时候激动得(dé )到了家还熄不了火;不会在你激烈操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会要求你三(sān )天两头给她换个颜色否则不上街;不会(huì )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会不(bú )够润滑;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时候你几个(gè )巴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花钱买她,然(rán )后五千公里保养一下而不是每天早上保(bǎo )养一个钟头,换个机油滤清器,汽油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个火花塞(sāi ),三万公里换避震刹车油,四万公里换(huàn )刹车片,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车(chē )碟刹车鼓,八万公里换轮胎,十万公里二手(shǒu )卖掉。
这首诗写好以后,整个学院不论(lùn )爱好文学还是不爱好文学的全部大跌眼(yǎn )镜,半天才弄明白,原来那傻×是写儿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女作,因为没有(yǒu )经验,所以没写好,不太押韵,一直到(dào )现在这首,终于像个儿歌了。
于是我充(chōng )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guǎn )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jiàn )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chū ),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bú )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fàn )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bǎ )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jiàn )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de )姑娘。
而老夏迅速奠定了他在急速车队(duì )里的主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带我回学院(yuàn )的时候,不小心油门又没控制好,起步(bù )前轮又翘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rán )而结果是,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dōu )能表演翘头,技术果然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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