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shēng )轻笑。
都准备了。梁(liáng )桥说,放心,保证不会失礼的。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gāo )挑起眉来,重重哟了(le )一声。
叔叔好!容隽(jun4 )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乔唯(wéi )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nǐ )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yīn )此对她来说,此刻的(de )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quán )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kàn )了一眼,脑海中忽然(rán )闪过一个想法——这(zhè )丫头,该不会是故意(yì )的吧?
明天不仅是容隽出院的日子,还是他爸爸妈妈从国外回来的日子,据说他们早上十(shí )点多就会到,也就是(shì )说大概能赶上接容隽(jun4 )出院。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dào )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mén )铃。
这样的情形在医(yī )院里实属少见,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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