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景厘独自(zì )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dǎ )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sà )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yì )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fèn )。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le )。
景彦庭抬手(shǒu )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jué )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他向来是个不喜奢靡浪费的性子,打包的(de )就是一些家常饭菜,量也是按着三个人来准备的(de )。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qù ),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què )瞬间就抬起头(tóu )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坦白说,这种情况下(xià ),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着还有时(shí )间,好好享受(shòu )接下来的生活吧。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lí )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wèn )什么。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de )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景彦庭(tíng )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tó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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