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再一直维持到我(wǒ )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kàn )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shì )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cì )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wèn )题还是(shì )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zhǐ )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huài )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rán )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zhǎo )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内地(dì )的汽车杂志没有办法看,因为实在是太超前了,试车报告都是从国(guó )外的杂志上面抄的,而且摘录人员有超跑(pǎo )情结和概念车情结,动辄(zhé )都是些国内二十年见不到身影的车,新浪(làng )的BBS上曾经热烈讨论捷达富康和桑塔纳到底哪个好讨论了三年,讨论(lùn )的结果是各有各的特点。车厂也不重视中(zhōng )国人的性命,连后座安全带和后座头枕的成本都要省下来,而国人(rén )又在下面瞎搞,普遍有真皮座椅情结,夏(xià )利也要四个座椅包上夏暖(nuǎn )冬凉的真皮以凸现豪华气息,而车一到六(liù )十码除了空调出风口不出风以外全车到处漏风。今天在朋友店里还(hái )看见一个奥拓,居然开了两个天窗,还不(bú )如敞篷算了,几天前在报纸上还看见夸奖这车的,说四万买的车花(huā )了八万块钱改装,结果车轮子还没有我一(yī )个刹车卡钳大。一辆车花(huā )两倍于车价的钱去改装应该是属于可以下(xià )场比赛级别了,但这样的车给我转几个弯我都担心车架会散了。
年(nián )少时,我喜欢去游戏中心玩赛车游戏。因(yīn )为那可以不用面对后果,撞车既不会被送进医院,也不需要金钱赔(péi )偿。后来长大了,自己驾车外出,才明白(bái )了安全的重要。于是,连(lián )玩游戏机都很小心,尽量避免碰到别的车(chē ),这样即使最刺激的赛车游戏也变得乏味直到和她坐上FTO的那夜。
当(dāng )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zhè )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jǔ )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dào )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zhǒng )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yǔ )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zhǐ )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zì )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其实离开(kāi )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de )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néng )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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