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èr )是善于打小(xiǎo )范围的配合。往往是三个互相认识的哥儿们(men ),站在方圆五米的一个范围里面(miàn ),你传我我传他半天,其他七个人全部在旁(páng )边观赏,然后对方逼近了,有一个哥儿们(这个哥儿们往往是站得最靠近自家(jiā )大门的)支撑(chēng )不住,突然想起来要扩大战线,于是马上醒悟,抡起一脚,出界(jiè )。
至于老夏(xià )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zuò )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尤其是从(cóng )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作(zuò )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qián )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zuò )点修改以后(hòu )出版,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nèi )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gěi )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huì )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rén )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中国几(jǐ )千年来一直(zhí )故意将教师的地位拔高,终于拔到今天这个(gè )完全不正确的位置。并且称做阳(yáng )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了,教师只是(shì )一种职业,是养家口的一个途径,和出租车司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全天下的教师一个月就拿两百块钱,那倒是可以考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de )职业。关键(jiàn )是,教师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循环性工作,只(zhī )要教材不改,永远就是两三年一(yī )个轮回,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连活跃气氛(fēn )用的三流笑话都一样。这点你只要留级一次,恰好又碰到一样的老师就知道(dào )了。甚至连试卷都可以通用,只要前几届考过的小子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de )试卷是能用(yòng )一辈子的,还有寒暑假,而且除了打钩以外(wài )没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每节课(kè )都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的理由,就(jiù )像出租车司机一定不觉得坐着是一种幸福一样。教师有愧于阳光下最光辉的(de )职业的原因关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堂打饭外很少暴露于阳光下。
当年春天,时常有沙尘(chén )暴来袭,一般是先天气阴沉,然后开始起风(fēng ),此时总有一些小资群体仰天说(shuō ):终于要下雨了。感叹完毕才发现一嘴巴沙(shā )子。我时常在这个时刻听见人说再也不要呆在这个地方了,而等到夏天南方(fāng )大水漫天的时候又都表示还是这里好,因为沙尘暴死不了人。
之间我给他打(dǎ )过三次电话(huà ),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xú )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fán )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wǒ )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shí )么朋友可以(yǐ )帮我搞出来?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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