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听了,轻(qīng )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xià ),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他不会的。霍祁然轻(qīng )笑了一声,随后才道,你那边怎么样?都安顿好了吗?
而景彦庭似(sì )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然而她话音未落,景彦庭忽然猛地掀开她,又一次扭头冲上了楼。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wèi )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míng )的专家,霍祁然还是(shì )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wài )几位知名专家,带着(zhe )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péi )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ér )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这话已经(jīng )说得这样明白,再加(jiā )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bǎi )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可(kě )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kāi )始,你教我说话,教(jiāo )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huà )练琴写字,让我坐在(zài )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wú )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shí )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