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我(wǒ )给他打过(guò )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kòu )一段时间(jiān ),你能不(bú )能想个什(shí )么办法或(huò )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chóng )新做,尾(wěi )巴太长得(dé )割了,也(yě )就是三十(shí )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zuǒ )边护栏弹(dàn )到右边然(rán )后又弹回(huí )来又弹到(dào )右边总之(zhī )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这样的感觉只有在打电子游戏的时候才会有。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jǔ )动以后让(ràng )对方猜到(dào )你的下一(yī )个动作。
服务员说(shuō ):对不起先生,这是保密内容,这是客人要求的我们也没有办法。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gè )水平高到(dào )内地读者(zhě )都无法问(wèn )出的问题(t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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