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dī )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pà )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shǒu )拦住了她。
我不敢保(bǎo )证您说的以后是什么样子。霍祁然缓缓道,虽然我(wǒ )们的确才刚刚开始,但是,我认识景厘很久了她所有的样子(zǐ ),我都喜欢。
景彦庭(tíng )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yǒu )什么顾虑吗?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miàn )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jué )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qīn ),逼她忘记从前的种(zhǒng )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霍祁然一边(biān )为景彦庭打开后座的车门,一边微笑回答道:周六嘛,本来(lái )就应该是休息的时候(hòu )。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xīn ),我们再去看看医生(shēng ),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jiū )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hái )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yǒu )什么问题,我们都一(yī )起面对,好不好?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tíng )下楼的时候,霍祁然(rán )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lián )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jǐng )厘很大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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