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huān )的人在(zài )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shǒu )先开着(zhe )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niáng )在边上(shàng )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zhī )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xiàng )上学的(de )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mìng )。
等我(wǒ )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wǒ )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当我在学校里的时候我竭尽所能(néng )想如何才能不让老师发现自己喜欢上某人,等到毕业然后大家工作很(hěn )长时间以后说起此类事情都是一副恨当时胆子太小思想幼稚的表情,然后都(dōu )纷纷表示现在如果当着老师的面上床都行。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tā )上上下(xià )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bàn )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huà )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mèng )想成真(zhēn )。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chī )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fāng )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dào )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而(ér )我所惊(jīng )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chē )队的名(míng )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diàn )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de )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jiā )洗头店(diàn ),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dào )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这还不(bú )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jiù )说:老夏,发车啊?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