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shí )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不用了(le ),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zhè )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yǐ )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景彦庭看了,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向景厘,说:没(méi )有酒,你下去买两瓶啤酒吧。
一路到了(le )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dào )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diǎn )。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dé )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luò )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没过多久,霍祁然就带着打包好的饭菜来到了这间(jiān )小公寓。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huà )——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事实上,从见(jiàn )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kū ),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xià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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