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一听(tīng ),按捺(nà )住心里的狂喜:三栋十六楼吗?妈妈你有没有记错?
孟行悠挺(tǐng )腰坐直(zhí ),惊讶地盯着他,好半天才憋出一句:男朋友,你是个狠人。
迟砚的(de )手撑在孟行悠的耳边,她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心跳声,一声一声沉重有(yǒu )力,在这昏暗的空间里反复回响。
他长腿一跨,走到孟行悠身前,用(yòng )食指勾住她的下巴,漆黑瞳孔映出小姑娘发红的脸,迟砚偏头轻笑了(le )一声,低头覆上去,贴上了她的唇。
孟行悠无奈又好笑,见光线不黑(hēi ),周围(wéi )又没什么人,主动走上前,牵住迟砚的手:我没想过跟你分手,你不(bú )要这么草木皆兵。
不管你爸妈反对还是支持,孟行悠,我都不会跟你(nǐ )分手。
家里最迷信的外婆第一个不答应,说高考是人生大事,房子不(bú )能租只(zhī )能买,家里又不是没有条件,绝对不能委屈了小外孙女。
孟行(háng )悠被他(tā )的呼吸弄得有点痒,止不住想笑:跟你学的,你之前回元城不也没告(gào )诉我吗?
迟砚的手往回缩了缩,顿了几秒,猛地收紧,孟行悠感觉一(yī )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被迟砚压在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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