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继续道:我发誓(shì ),从今往后,我会把(bǎ )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duō )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zhè )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听到声音,他(tā )转(zhuǎn )头看到乔唯一,很快笑了起来,醒了?
乔唯一低(dī )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yàng )子像什么吗?
几分钟(zhōng )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zǒu )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几分钟后,医院住(zhù )院大楼外,间或经过的两三个病员家属都有些惊诧地看着同一个方向(xiàng )——
容隽,你不出声,我也不理你啦!乔唯一说(shuō )。
由此可见,亲密这种事,还真是循序渐进的。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ǒu )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guò )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fǎn )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原本热闹喧哗(huá )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chè )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lái )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chá ),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shí )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zhī )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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