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旅途其实就是长期在一个地方的(de )反反复复地重复一些事情,并且要简单,我慢慢不喜(xǐ )欢很(hěn )多写东西的人都喜欢的突然间很多感触一起涌来,因(yīn )为我发现不动脑子似乎更加能让人愉快。 -
一凡说:别,我(wǒ )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
第一次去北京是(shì )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běi )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shì )北京(jīng )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guó )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běi )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shì ),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bú )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yě )不知(zhī )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bú )一定(dìng )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bā )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zhǎn )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当文学激情用完(wán )的时(shí )候就是开始有东西发表的时候了。马上我就我隔壁邻(lín )居老(lǎo )张的事情写了一个纪实文学,投到一个刊物上,不仅(jǐn )发表了,还给了我一字一块钱的稿费。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pào )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dōu )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de )下一个动作。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gè )越野(yě )车。
第二是善于打小范围的配合。往往是三个互相认(rèn )识的哥儿们,站在方圆五米的一个范围里面,你传我我传(chuán )他半天,其他七个人全部在旁边观赏,然后对方逼近了,有一个哥儿们(这个哥儿们往往是站得最靠近自家大门的)支(zhī )撑不住,突然想起来要扩大战线,于是马上醒悟,抡(lún )起一(yī )脚,出界。
总之就是在下雨的时候我们觉得无聊,因(yīn )为这样的天气不能踢球飙车到处走动,而在晴天的时候我(wǒ )们也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除了踢球飙车到处走动以(yǐ )外,我们无所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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