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sāng )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háng ),没问题,就(jiù )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diào )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bā )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huà )就在这纸上签(qiān )个字吧。
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tiān )一起吃个中饭吧。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jìn )生活,听了我(wǒ )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liáng )的老年生活。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zhè )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tóu ),所以飞快跳(tiào )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当年冬天,我到香港大屿山(shān )看风景,远山大海让我无比激动,两天以后在大澳住下,天天(tiān )懒散在迷宫般的街道里,一个月后到尖沙嘴看夜(yè )景,不料看到个夜警,我因为临时护照过期而被遣送回内地。
我相信老夏买这车是后悔的,因为这车花了他所(suǒ )有的积蓄,而(ér )且不能有任何的事故发生,一来因为全学院人目(mù )光都盯着这部车,倘若一次回来被人发现缺了一个反光镜什么(me )的,必将遭受耻笑。而且一旦发生事故,车和人(rén )都没钱去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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