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吃,孟行悠可以说是滔滔不绝:别的不说,就咱们学校附近,后街拿快递那条街,有家火锅粉,味道一绝,你站路口都能闻到香。然后前门卖水果那边,晚自习下课有个老爷爷推着车卖藕粉,那个藕(ǒu )粉(fěn )也(yě )超(chāo )好(hǎo )吃(chī ),我上次吃了两碗,做梦都梦见自己在吃藕粉,给我笑醒了。
迟砚半点不让步,从后座里出来,对着里面的景宝说:二选一,要么自己下车跟我走,要么跟姐回去。
孟行悠一直觉得贺勤这人脾气好,好得像个软柿子,一点战斗力都没有,所以才被领导穿小鞋,在班上也没(méi )有(yǒu )威(wēi )信(xìn )。
楚(chǔ )司瑶直摇头:我不是说吃宵夜,你不觉得迟砚那意思是连秦千艺这个人都一起给拒了吗?不仅宵夜不用吃,连周末都不用留下来了。我倒是乐得清闲,不过秦千艺可不这么想,她肯定特别想留下来,迟砚能看不出来她的意思?男生也不至于这么粗线条吧。
迟梳略有深意(yì )地(dì )看(kàn )着(zhe )她(tā ),话里有话,暗示意味不要太过明显:他从不跟女生玩,你头一个。
一口豆浆一口饼,男生吃东西利落又快,迟砚解决完一个饼,孟行悠才吃一半。
不用,太晚了。迟砚拒绝得很干脆,想到一茬又补了句,对了还有,周末你和楚司瑶不用留校,回家吧。
楚司瑶挽着孟行悠(yōu )的(de )手(shǒu ),凑(còu )过(guò )去了些,小声说:刚刚在教室,迟砚算不算是把秦千艺给拒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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