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景厘平(píng )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kāi )口道:从小(xiǎo )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wǒ )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wǒ )虽然听不懂(dǒng )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bà )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yǐ )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yǐ ),我一定会(huì )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边(biān ),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霍祁然已(yǐ )经将带来的(de )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视线,回给(gěi )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lā )?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虽然景彦庭(tíng )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zài )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她话(huà )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wán ),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jǐn )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gāi )
在见完他之后,霍祁然心情同样沉重,面对着失魂落魄的景厘时
不用了,没(méi )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zhè )样,你能喊(hǎn )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xià )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后续的检查都还没做(zuò ),怎么能确定你的病情呢?医生说,等把该(gāi )做的检查做完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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