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招呼一下容隽和梁叔,我(wǒ )去一下卫生间。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jiē )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péng )友。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chū )无数的幺蛾子。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hē )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jiù )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不好(hǎo )。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yī )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tiān )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xiǎng )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tóu ),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rú ),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shàng )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men )那边,你不用担心。乔仲兴说,万事(shì )有爸爸拦着呢,我不会让他们给容隽(jun4 )带去什么麻烦所以啊,你放心跟他谈(tán )你们的恋爱,不用想其他的。
容隽听(tīng )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容隽原本正低(dī )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kàn )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máng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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