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她那(nà )个一(yī )向最(zuì )嘴快(kuài )和嘴(zuǐ )碎的(de )三婶(shěn )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bú )由得(dé )笑了(le )笑,随后(hòu )才道(dào ):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
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bú )是说(shuō ),你(nǐ )爸爸(bà )有意(yì )培养(yǎng )你接班走仕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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