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不能发动的(de )原因是没有了汽油。在加满油(yóu )以后老夏找了个空旷的地方操(cāo )练车技,从此开始他的飙车生(shēng )涯。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wǔ )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孩子是一个很容易对看起来好像知道很多东西的人产生崇拜心理的人,可是能当(dāng )教师的至少已经是成年人了,相对于小学的一班处男来说,哪怕是一个流氓,都能让这班(bān )处男肃然起敬。所以首先,小(xiǎo )学的教师水平往往是比较低的(de )。教师本来就是一个由低能力(lì )学校培训出来的人,像我上学的时候,周围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什么特长,又不想去当兵,但考大专又嫌难听的人才选(xuǎn )择了师范,而在师范里培养出(chū )一点真本事,或者又很漂亮,或者学习优异的人都不会选择(zé )出来做老师,所以在师范里又(yòu )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quán )没有特长,又不想去当兵,嫌失业太难听的人选择了做教师。所以可想教师的本事能有多大。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gè )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xué )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tiān )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xiě )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le )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jiè )》,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diǎn )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rén )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dì )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le ),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men )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zá ),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xī )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kàn )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bú )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wǒ )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tā )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xué )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wǎng )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huà ),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huà )。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huà )很没有意思。
路上我疑惑的是(shì )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qǐ )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bú )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de )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知道这个情况以后老夏顿时心(xīn )里没底了,本来他还常常吹嘘(xū )他的摩托车如何之快之类,看到EVO三个字母马上收油打算回家,此时突然前面的车一个刹车,老夏跟着他刹,然后车里伸出一只手示意(yì )大家停车。
然后我大为失望,一脚油门差点把踏板踩进地毯(tǎn )。然后只听见四条全新的胎吱(zī )吱乱叫,车子一下窜了出去,停在她们女生寝室门口,然后(hòu )说:我突然有点事情你先下来吧。我掉了,以后你别打,等我换个号码后告诉你。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kuài )又就地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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