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最迷信的外婆第一个不答应,说高考是人生大事,房子不能租只能(néng )买,家里又不是没有条件,绝对不能委(wěi )屈了小外孙女。
迟砚心里也没有底,他(tā )也只跟孟行悠的爸爸打过照片,看起来是个(gè )挺和蔼的人,至于孟行悠的妈妈,他对(duì )她的印象还停留在高一开学的时候。
孟(mèng )行悠从沙发上坐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她不敢再去看迟砚,小声问:你是不是(shì )生气了?
太阳快要落山,外面的天空被(bèi )染上一片红,孟行悠看了眼时间,马上(shàng )就要七点了。
迟砚抓住孟行悠的手,微微使(shǐ )力按住,她动弹不得又不能反抗,情绪(xù )涌上来,连脸都像是在冒着热气似的。
这正合迟砚意,他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说(shuō ):今天我舅舅要过来吃晚饭,我回公寓(yù )应该□□点了。
迟砚很不合时宜地想起(qǐ )了上次在游泳馆的事情。
他长腿一跨,走到孟行悠身前,用食指勾住她的下巴,漆(qī )黑瞳孔映出小姑娘发红的脸,迟砚偏头(tóu )轻笑了一声,低头覆上去,贴上了她的(de )唇。
孟行悠没怎么听明白:怎么把关注点放(fàng )在你身上?
孟行悠抓住迟砚的衣角,呼(hū )吸辗转之间,隔着衣料,用手指挠了两(liǎng )下他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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