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至少在他想象(xiàng )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明天做完手术就(jiù )不难受了。乔唯一说,赶紧睡吧。
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qù )?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吃亏吗?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yǒu )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yòu )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不会不会(huì )。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dì )盖(gài )住自己。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bō )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shò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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