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zhāng )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不(bú )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shǒu )来戳了戳他的头。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suì )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dēng )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你,就你。容隽死皮赖脸地(dì )道,除了你,我不会有第二个老婆——
因为(wéi )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páng )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chuáng ),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pái )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乔仲兴一向明白自己女儿的(de )心意,闻言便道:那行,你们俩下去买药吧(ba ),只是快点回来,马上要开饭了。
乔唯一虽(suī )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bái )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dài )在他的病房里的。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zhè )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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