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gāo )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tā )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wǎng )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gào )诉他们(men )我已经停止学习(xí )了?我(wǒ )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le )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lì )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péng )友说:行,没问题,就(jiù )是先得(dé )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tiáo )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lù )发展,就两个字——坎(kǎn )坷。二(èr )环给人的感觉就(jiù )是巴黎(lí )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miàn )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lěng )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jiā )头发翘(qiào )了至少有一分米(mǐ ),最关(guān )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kāi )这么快。
之间我给他打(dǎ )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méi )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wǒ )为了写(xiě )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néng )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shí )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lái )?
过完整(zhěng )个春天,我发现(xiàn )每天起(qǐ )床以后的生活就是吃早饭,然后在九点吃点心,十一点吃中饭,下午两点喝下午茶,四点吃点心,六点吃晚饭,九点吃夜宵,接着睡觉。
此时我也有了一个女朋友,是电视台一个谈话节目的编导,此人聪慧(huì )漂亮,每次节目有需要(yào )得出去借东西都能扛着(zhe )最好的(de )器具回来。她工(gōng )作相对(duì )比较轻松,自己没找到话题的时候整天和我厮混在一起。与此同时我托朋友买了一台走私海南牌照的跑车3000GT,因为是自动挡,而且车非常之重,所以跟桑塔那跑的时候谁都赢不了谁,于是马上又叫朋友定了一(yī )台双涡轮增压的3000GT,原来(lái )的车二手卖掉了,然后(hòu )打电话(huà )约女朋友说自己(jǐ )换新车(chē )了要她过来看。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shì )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shì )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de )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de )要大得(dé )多。
有一段时间(jiān )我坐在教室或者图书室或者走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夏天气息。这样的感觉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当年军训,天气奇热,大家都对此时军训提出异议,但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生的一(yī )种意志力的考验。我所(suǒ )不明白的是以后我们有(yǒu )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cán ),为何(hé )领导们都急于现(xiàn )在就要看到我们百般痛苦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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