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shuō )下他终于(yú )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xuē )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zuò ),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我说:你看这车(chē )你也知道(dào ),不如我发动了跑吧。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zhāo )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此事后来引起巨大(dà )社会凡响,其中包括老张的老伴和他离婚。于是我又写了一个《爱情没有年龄呐,八十岁老人(rén )为何离婚(hūn )》,同样发表。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me )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rén ),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自从认识那个姑娘以后我再也没看谈话节目。
一凡说(shuō ):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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