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jǐng )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他(tā )决定都已经做了,假都已经拿(ná )到了,景厘终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由他。
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她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le )些什么。
安顿好了。景厘说,我爸爸,他想叫你(nǐ )过来一起吃午饭。
我要过好日(rì )子,就不能没有爸爸。景厘说,爸爸,你把门开(kāi )开,好不好?
老实说,虽然医(yī )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shí )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医生很清楚地阐明了景彦庭目(mù )前的情况,末了,才斟酌着开口道:你爸爸很清(qīng )醒,对自己的情况也有很清楚(chǔ )的认知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dào ):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lǜ )?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bà )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yī )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shēng )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yī )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b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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