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第二天一早,她就对镇痛药物产生了剧烈反应,持续性地头晕恶心,吐了好几次。
听到她的话,容恒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终于转过头来(lái )。
虽然知道某(mǒu )些事情并没有(yǒu )可比性,可事实上,陆(lù )沅此时此刻的(de )神情,他还真(zhēn )是没在他们独处时见到过。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xū )善后,如果跟(gēn )你们说了,你(nǐ )们肯定会(huì )更担心,所以(yǐ )爸爸才在一时(shí )情急之下直接(jiē )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他已经说过暂时不管陆与川这边的事了,的确不该这么关心才对。
哎哟,干嘛这(zhè )么见外啊,这(zhè )姑娘真是说着(zhe )说着话,许听蓉忽然就(jiù )顿住了,连带(dài )着唇角的笑容也僵住了。
总归还是知道一点的。陆与川缓缓道,说完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轻笑了一声,语带无奈地开口,沅沅还跟我说,她只是有一点点喜欢那小子。
容恒听着她的话,起初还在逐渐好转的脸色,忽然之间又阴(yīn )沉了下来。
陆与川再度(dù )叹息了一声,随后道:爸爸(bà )答应你们,这次的事情过去之后,我就会彻底抽身,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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