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yú )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yǐ )后(hòu )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zuò )家(jiā )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那老家伙估(gū )计已经阳痿数年,一听此话,顿时摇头大叫朽木不可雕也然后要退场。退场的时候此人故意动作缓慢,以为下面所有的人都会竭力挽留,然(rán )后(hòu )斥责老枪,不料制片上来扶住他说:您慢走。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gè )大(dà )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在以前我急(jí )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gè )样(yàng )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zhè )是(shì )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jǐ )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wǎn )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tuì )步(bù ),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de )生(shēng )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chéng )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ā )几(jǐ )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zhè )是(shì )一种风格。
知道这个情况以后老夏顿时心里没底了,本来他还常常吹(chuī )嘘(xū )他的摩托车如何之快之类,看到EVO三个字母马上收油打算回家,此时突(tū )然前面的车一个刹车,老夏跟着他刹,然后车里伸出一只手示意大家(jiā )停(tíng )车。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tī )了(le )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chuān )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néng )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suǒ )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bú )幸(xìng )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niá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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