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shǒu )臂。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gè )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tā )是怎么回事。
乔仲兴欣慰地(dì )点了点头,道: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
容隽也(yě )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bú )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zhè )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nǐ )怎么样?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shū )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jiāo )头接耳起来。
再漂亮也不要。容隽说,就要你。你就说,给不给吧?
乔仲兴忍不住又(yòu )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乔仲兴会这(zhè )么问,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guò ),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hé )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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