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没有怪你。陆沅说,我也没什么事,一点小伤而已,爸爸你不用担心我的。
陆与(yǔ )川(chuān )听(tīng )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yì ),只(zhī )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kǒu )就(jiù )受(shòu )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总归还是知道一点的。陆与川缓缓道,说完又像(xiàng )是(shì )想(xiǎng )起(qǐ )了什么一般,轻笑了一声,语带无奈地开口,沅沅还跟我说,她只是有一点点喜欢那小子。
慕浅回过头来,并没有回答问题,只是看向(xiàng )了(le )容(róng )恒。
这天晚上,她又一次将陆沅交托给容恒,而自己离开医院回家的时候,忽然就在家门口遇见了熟人。
慕浅敏锐地察觉到他的神情变化(huà ),不(bú )由得道:你在想什么?在想怎么帮她报仇吗?再来一场火拼?
陆与川有些艰难地直起身子,闻言缓缓抬眸看向她,虽然一瞬间就面无血(xuè )色(sè ),却还是缓缓笑了起来,同时伸出手来握紧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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