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还有李宗(zōng )盛和齐秦的(de )东西。一次我在地铁(tiě )站里看见一(yī )个卖艺的家伙在唱《外面的世界(jiè )》,不由激动地给了他十块钱,此时我的口袋里还剩下两块钱,到后来我看见那家伙面前的钞票越来越多,不一会儿就超过了我一个月的所得(dé ),马上上去拿回十块钱,叫了部(bù )车回去。
其实从她做的节目里面(miàn )就可以看出(chū )此人不可深交,因为(wéi )所谓的谈话(huà )节目就是先找一个谁都弄不明白(bái )应该是怎么样子的话题,最好还能让谈话双方产生巨大观点差异,恨不能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一脚。然后一定要有几个看上去口才出众的家伙(huǒ ),让整个节目提高档次,而这些(xiē )家伙说出了自己的观点以后甚是(shì )洋洋得意以(yǐ )为世界从此改变。最(zuì )为主要的是(shì )无论什么节目一定要请几个此方(fāng )面的专家学者,说几句废话来延长录制的时间,要不然你以为每个对话节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现场版是怎么折腾出来的。最后在剪辑(jí )的时候删掉幽默的,删掉涉及政(zhèng )治的,删掉专家的废话,删掉主(zhǔ )持人念错的(de ),最终成为一个三刻(kè )钟的所谓谈(tán )话节目。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tiān )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de )。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guān )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hěn )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bù )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那人说:先生,不行的,这是展车,只能外面看,而且我们也没有钥匙。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chē )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jiào )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zhī ),过去毫无(wú )留恋,下雨时候觉得(dé )一切如天空(kōng )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bàn )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wǒ )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qín )等等的人可(kě )以让我对她们说:真(zhēn )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我说:你看这车你也知道,不如我发动了跑吧。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lài ),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de )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zài )他的推荐下(xià )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fǎng )冒名家作品(pǐn )。
老夏又多一个观点,意思是说成长就是越来越懂得压抑**的一个过程。老夏的解决方式是飞车,等到速度达到一百八十以后,自然会自己吓得屁滚尿流,没有时间去思考问题(tí )。这个是老夏关于自己飞车的官(guān )方理由,其实最重要的是,那车(chē )非常漂亮,骑上此车泡妞方便许(xǔ )多。而这个(gè )是主要理由。原因是如果我给老夏一部国产摩托车,样子类似建设牌那种,然后告诉他,此车非常之快,直线上可以上二百二十,提速迅猛,而且比跑车还安全,老夏肯定说(shuō ):此车相貌太丑,不开。
而且这(zhè )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jiā )宾是金庸巩(gǒng )利这样的人,一定安(ān )排在一流的(de )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le ),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qián )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jīn )庸来了也只(zhī )能提供这个。这是台(tái )里的规矩。
这段时间我常听优客李林的东西,放得比较多的是《追寻》,老枪很讨厌这歌,每次听见总骂林志炫小学没上好,光顾泡妞了,咬字十分不准,而且鼻子里像塞了东西。但是(shì )每当前奏响起我总是非常陶醉,然后林志炫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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