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底弄明(míng )白(bái ),学习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ér )在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
我(wǒ )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招是叫你的家长来(lái )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shì )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dé )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xué )校(xiào )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le ),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yī )趟,这就过分了。一些家长请假坐几个钟头的(de )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rén )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shì )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jiào )我(wǒ )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quán )是老师,人数上肯定吃亏。但是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zǐ )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说真的,做(zuò )教师除了没有什么前途,做(zuò )来(lái )做去还是一个教师以外,真是很幸福的职业了。 -
这部车子出现过很多问题(tí ),因为是两冲程的跑车,没有(yǒu )电发动,所以每天起床老夏总要花半个小时在怎样将此车发动起来上面,每次发起,总是汗流浃背,所以自从有车以后,老夏就觉得这个冬天不太冷(lěng )。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shì )想(xiǎng )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jìn ),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béng )怕,一个桑塔那。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lù )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gè )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xiàn )了(le )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zǐ )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这段时间我常听优客李林的东西,放得比(bǐ )较多的是《追寻》,老枪很讨厌这歌,每次听见总骂林志炫小学没上好,光(guāng )顾泡妞了,咬字十分不准,而且鼻子里像塞了东西。但是每当前奏响起我总是非常陶醉,然后林志炫唱(chàng )道:
然而问题关键是,只要你(nǐ )横得下心,当然可以和自己老婆在你中学老师面前上床,而如果这种情况(kuàng )提前十年,结果便是被开除出(chū )校,倘若自己没有看家本领,可能连老婆都没(méi )有。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tiān ),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běi )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bīn )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mén ),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yǐ )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le )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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