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zěn )么样?
乔唯(wéi )一提前了四(sì )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de )寝室楼还没(méi )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le )一声:唯一(yī )?
乔唯一才(cái )不上他的当(dāng ),也不是一(yī )个人啊,不(bú )是给你安排(pái )了护工吗?还有医生护士呢。我刚刚看见一个护士姐姐,长得可漂亮了——啊!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fā )里坐下。
他(tā )习惯了每天(tiān )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hòu )当然不方便(biàn ),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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