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rú )今,连(lián )唯一可(kě )以用来(lái )营生的(de )这只手(shǒu ),也成了这样——
也许她真的就是只有‘一点’喜欢容恒。慕浅说,可是这么多年来,她这‘一点’的喜欢,只给过容恒。难道这还不够吗?又或者,根本就是因为你,她才只敢有那么一点点喜欢。
容恒全身的刺都竖了起来,仿佛就等着开战了,却一瞬(shùn )间被化(huà )去所有(yǒu )的力气(qì ),满身(shēn )尖刺都无用武之地,尴尬地竖在那里。
慕浅走到床头,一面整理花瓶里的鲜花,一面开口道:昨天晚上,我去见了爸爸。
容恒听到她终于开口,忍不住转了转脸,转到一半,却又硬生生忍住了,仍旧皱着眉坐在那里。
偏在这时,一个熟悉的、略微(wēi )有些颤(chàn )抖的女(nǚ )声忽然(rán )从不远(yuǎn )处传来(lái )——
总归还是知道一点的。陆与川缓缓道,说完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轻笑了一声,语带无奈地开口,沅沅还跟我说,她只是有一点点喜欢那小子。
陆沅闻言,一时有些怔忡,你说真的假的,什么红袖添香?
谢谢我?容恒咬了咬牙,然后呢?告(gào )诉我辛(xīn )苦我了(le ),从此(cǐ )不用我(wǒ )再费心(xīn )了,欠(qiàn )你的我都还清了,是不是?
他怎么觉得她这话说着说着,就会往不好的方向发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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