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老夏(xià )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dé )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yuǎn )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hǒu )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dù )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dōng )西?
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gěi )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duō )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suǒ )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bǎi )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sān )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sù )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chē )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tā )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kàn )出。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dǎ )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xǐ )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chéng )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gǎi )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我没理会,把车发了起来,结果校警一步上前,把钥匙拧了下来,说:钥匙在门卫间,你出去的时候拿吧。
老(lǎo )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yā )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tiān )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ba )。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yě )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guò )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ràng )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dà )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lā )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gè )字——颠死他。
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磨蹭到天亮睡觉。醒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地方吃饭。
然(rán )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tuī )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dì )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chē )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ná )去。
我最近过一种特别的(de )生活,到每天基本上只思(sī )考一个有价值的问题,这个问题便是今天的晚饭到什么地方去吃比较好一点。基本上我不会吃出朝阳区。因为一些原因,我只能打(dǎ )车去吃饭,所以极有可能(néng )来回车钱比饭钱多。但是(shì )这是一顿极其重要的饭,因为我突然发现最近我一(yī )天只吃一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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