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哼了一声(shēng ),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yì ),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suí )后道:容隽这个小伙(huǒ )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dàn )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ér )幸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xiǎng )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nín )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huì )反对。那一天,原本(běn )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yī )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wēi )挑眉一笑,仿佛只是(shì )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乔唯一对他这通贷款(kuǎn )指责无语到了极点,决定停止这个问题的讨论,说: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你赶紧去洗吧。
而房门外面很安静,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乔唯一看看时间,才发(fā )现已经十点多了。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xiǎng )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guò )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zhěng )晚。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qǐ )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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