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dào )那(nà )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dàn )到(dào )右(yòu )边(biān )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当文学激情用完的时候就是开始有东西发表的时候了。马上我就我隔壁邻居老张的事情写了一个纪实文学,投到一个刊物(wù )上(shàng ),不仅发表了,还给了我一字一块钱的稿费。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bìng )没(méi )有(yǒu )什(shí )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我说:你看这车你也知道,不(bú )如(rú )我发动了跑吧。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zá )志(zhì )的(de )时(shí )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suī )然(rán )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lù )大(dà )部(bù )分(fèn )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jǐ )年(nián )的工资呐。
我说:行啊,听说你在三环里面买了个房子?
书出了以后(hòu ),肯(kěn )定(dìng )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因为这说明我的东西的精练(liàn )与(yǔ )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chū )十(shí )多(duō )首(shǒu )好(hǎo )听的歌。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我只是觉得世界上没(méi )有(yǒu )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me )不(bú )想(xiǎng )做(zuò )什(shí )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de )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shí )八(bā )寸(cùn )的(de )钢(gāng )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chē )的吗?
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磨蹭到天亮睡觉。醒(xǐng )来(lái )的(de )时(shí )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地方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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