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yě )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tóu ),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nián )纪(jì )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也(yě )是(shì )他打了电话给景厘却不愿意出声的原因。
两个人都没(méi )有(yǒu )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biǎo )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zěn )么会念了语言?
景厘微微一笑,说:因为就业前景更(gèng )广(guǎng )啊,可选择的就业方向也多,所以念了语言。也是因为(wéi )念了这个,才认识了Stewart,他是我的导师,是一个知名作家,还在上学我就从他那里接到了不少翻译的活,他很大方,我(wǒ )收入不菲哦。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xi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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