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yǐ )来最有(yǒu )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hǎo )歹(dǎi )也算是(shì )写剧本的吧。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xiē )平的路(lù ),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nǎo )子里只(zhī )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fēi ),不明(míng )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zhè )条马路(lù )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huí )头看看(kàn )是个什么东西?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zǒu )进城市(shì )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wán )的旅程(chéng )。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jiā )人找到(dào )我的FTO。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bīng )里出来(lái )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的?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dǎo )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yī )部是一(yī )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yì )双飞,成为冤魂。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le )一个冬(dōng )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yǒu )女朋友(yǒu )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wén )学理想(xiǎng )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rán )后拖着(zhe )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wēn )柔地问(wèn )道:你冷不冷?
在这样的秩序中只有老夏一人显得特立独行,主要是他的车显得特立(lì )独行,一个月以后校内出现三部跑车,还有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款,单面双排,一样在学校里横(héng )冲直撞(zhuàng )。然而这两部车子却是轨迹可循,无论它们到了什么地方都能找到,因为这两部车子化油(yóu )器有问(wèn )题,漏油严重。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xiě )一些关(guān )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hé )我寒暄(xuān )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shí )间,你(nǐ )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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