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zhī )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没什么呀。景(jǐng )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zài )那边生活了几(jǐ )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景厘(lí )蓦地抬起头来(lái ),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点了点头,说:既然爸爸不愿意离开,那我搬过(guò )来陪爸爸住吧(ba )。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门,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guǒ )没有,那我就(jiù )住那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lái )开始,你教我(wǒ )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wú )忧无虑地长大(dà )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而当霍祁然说完那番话(huà )之后,门后始(shǐ )终一片沉寂。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méi )有什么顾虑吗(ma )?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yè )界权威,或许(xǔ )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hái )是选择了无条(tiáo )件支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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