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dòng )死。还(hái )有人一(yī )觉醒来(lái )发现自(zì )己的姑(gū )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pǎo )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人罢了。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xiǎo )学的时(shí )候学校(xiào )曾经组(zǔ )织过一(yī )次交通(tōng )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kāi )绞肉机(jī )也不愿(yuàn )意做肉(ròu )。
不幸(xìng )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最后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两个位子的,没顶的那种车?
对于这样虚伪的回答,我只能建议把这些喜欢好空(kōng )气的人(rén )送到江(jiāng )西的农(nóng )村去。
然后我(wǒ )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mǎi )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shàng )海的火(huǒ )车,在(zài )火车上(shàng )补了票(piào ),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jiào )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lǐ )一个汽(qì )车站,我下车(chē )马上进(jìn )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tiě ),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wǒ )没有钱(qián )为止。
如果在(zài )内地,这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千字,那些(xiē )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是什么。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le )一个冬(dōng )天的人(rén )群纷纷(fēn )开始出(chū )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lù )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rán )后拖着(zhe )姑娘去(qù )爬山,爬到一(yī )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jiàn )膨胀,一凡指(zhǐ )着一部(bù )奥迪TT的(de )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tǒng )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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