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xún )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niáng ),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shí )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bú )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péng )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xī ),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jiā )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dōng )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tā )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jiū )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chāo )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dé )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yǒu )意思。
如果在内地,这(zhè )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yī )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chē )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是什么。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就是在我偷车以前(qián )一段时间,我觉得孤立(lì )无援,每天看《鲁滨逊(xùn )漂流记》,觉得此书与(yǔ )我的现实生活颇为相像(xiàng ),如同身陷孤岛,无法(fǎ )自救,惟一不同的是鲁滨逊这家伙身边没有一个人,倘若看见人的出现肯定会吓一跳,而我身边都是人,巴不得让这个城市再广岛一次。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de )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le )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dì ),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de ):一个开口就是——这(zhè )个问题在××学上叫做(zuò )××××,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de )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zì )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duō )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jiào )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shí )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bú )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kuàng )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chū )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gè )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shì )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bǎi )怪的陌生面孔。
我的特(tè )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磨蹭到天亮睡觉。醒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地方吃饭。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dà )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yào )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tiáo )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rén ),他们非常勤奋,每次(cì )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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