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听(tīng )蓉看着她,依旧是满面笑容,只是笑容之中还带着一丝疑惑(huò ),大约是觉得她面熟。
数日不(bú )见,陆与川整个人都消瘦了一(yī )圈,脸色苍白,面容憔悴,大(dà )约的确是受了很大的痛苦,才终于熬过来。
慕浅看着他,你这么一意孤行,自有主张,又何必跟我许诺?
他离开之后,陆沅反倒真的(de )睡着了,一觉醒来,已经是中(zhōng )午时分。
她虽然闭着眼睛,可(kě )是眼睫毛根处,还是隐隐泌出(chū )了湿意。
哎哟,干嘛这么见外(wài )啊,这姑娘真是说着说着话,许听蓉忽然就顿住了,连带着唇角的笑容也僵住了。
原来你知道沅沅出事了。慕浅说,她还能怎么样?她的性子你不是不了解,就算(suàn )她在这场意外中没了命,我想(xiǎng )她也不会怨你的,所以你大可(kě )不必担忧,也不必心怀愧疚,不是吗?
她走了?陆与川脸色(sè )依旧不怎么好看,拧着眉问道(dào )。
陆沅听了,微微一顿,道:我只是随口一问,你不要生气。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dào ):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xīn )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yě )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shí )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gēn )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xīn ),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xià )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