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方面还是香港的编辑显得简洁专业,并且一句话就(jiù )把这个(gè )问题彻(chè )底解决了。香港的答案是:开得离沟远一点。 -
我说:你他妈别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jǐ )心里明(míng )白。
第(dì )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hái )没准给(gěi )谁西部(bù )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yè ),所以(yǐ )早早躲(duǒ )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wú )淞口看(kàn )长江,可能看(kàn )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于是我(wǒ )掏出五(wǔ )百块钱塞她手里说:这些钱你买个自行车吧,正符合条件,以后就别找我了。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hěn )长一段(duàn )时间。我发现(xiàn )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jiān )的路,不喜欢(huān )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zuò )为一个(gè )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gǒu )何以能(néng )长得像(xiàng )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zhōng )于推车(chē )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xiě )诗比较(jiào )符合国(guó )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kàng )奋,降(jiàng )一个挡(dǎng )后油门把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到一百五十,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什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cǐ )时如果(guǒ )冲进商(shāng )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kàn )清楚车(chē )屁股上(shàng )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骑兵,世界拉力赛冠军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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